IS NULL 和 IS NOT NULL 是 MySQL 中判断 NULL 的唯一正确方式，因为 NULL 表示缺失或未知状态，不能用 =、!= 等比较操作符；空字符串 ''、数值 0 与 NULL 本质不同，需分别处理。

IS NULL 和 IS NOT NULL 是唯一正确的 NULL 判断方式

在 MySQL 中，NULL 不是一个值，而是一种“缺失/未知”状态。因此它不能用 =、!= 或 比较——这些操作一律返回 UNKNOWN（既不是 TRUE 也不是 FALSE），导致查询结果为空或逻辑错乱。

• SELECT * FROM users WHERE phone = NULL; → 永远不返回任何行，哪怕 phone 全是 NULL
• SELECT * FROM users WHERE phone IS NULL; → 正确，能准确命中所有空值记录
• IS NOT NULL 同理，是判断“有值”的唯一可靠方式，不是 != NULL 的替代写法

常见误用场景：空字符串 ''、数值 0 和 NULL 完全不同

很多人把 ''（空字符串）、0 和 NULL 当成一回事，但 MySQL 严格区分：

• NULL：无值、未知、未填写
• ''：明确填了“空”，是长度为 0 的字符串
• 0：一个具体数值，参与计算不会变成 NULL

所以如果你要查“没填电话”，只写 phone IS NULL 是不够的——有些用户可能填了 ''。需要联合判断：

SELECT * FROM users 
WHERE phone IS NULL OR phone = '';

和聚合函数、排序、条件表达式一起用时要注意行为差异

IS NULL 在复杂语句中很常用，但几个关键点容易出错：

• COUNT(phone) 自动忽略 NULL，但 COUNT(*) 不忽略——别指望它统计“空值数量”
• 排序时 ORDER BY phone 默认把 NULL 排在最前（ASC

  

  ）或最后（DESC），取决于 MySQL 版本和 SQL 模式
• 用 IF 或 CASE 做空值标记时，必须用 IS NULL 判断：
  IF(phone IS NULL, '未提供', phone)
• IN (a, b, NULL) 会导致整个条件失效（因为 col IN (..., NULL) 永远不为 TRUE）

建表和写代码时的防御性建议

空值问题往往在写查询时暴露，但根子在设计阶段：

• 字段能设 NOT NULL 就别留空——比如 created_at、user_id 这类必填字段
• 允许空值的字段，考虑加 DEFAULT NULL 显式声明，避免靠隐式行为
• 应用层（如 Python/Java/PHP）取到数据库返回的 NULL 时，别直接调用 .length() 或 json.dumps()，先判空
• 批量更新时慎用 SET col = NULL，尤其当该列被其他业务逻辑依赖非空时

真正难的不是语法，而是意识到：NULL 不是“空”，而是“不知道”。只要记住这点，IS NULL 就不会用错。